Tuesday, March 31, 2009

戒不掉的思念...


很多时候,人,都有自我疗伤的一套方式...时间,是最好的药,慢慢抚平我们的伤口...

最悲痛的记忆经过了时间的洗礼,都会慢慢尘封...然而,

人的感觉是复杂的,五官里任何一个触觉,都很容易敏感的发现你想忘掉的往事...

眼睛看到熟悉情景,或是街道,或是房间,或是天气等,会让你想起过去的不愉快,

想起过去曾经在这个对方发生的种种...鼻子嗅到曾经熟悉的香水或洗头水,

也会勾起以前的回忆,想起他/她在你身边那种安全感...耳朵听到某些歌曲,

会让人想起失落时常常听的歌,歌曲里每一字每一次都是那么贴切的形容当时自己的心情...

吃进嘴巴里的食物,明明是甜的,确会感觉到苦涩,因为曾经的甜蜜,

现在已经变得苦涩了...现在,我听着哈林的“戒不掉”,

这首歌真的很贴切的形容了我的过去...我到底是戒不掉当时的哪个人,

还是戒不掉拥有哪个人的习惯呢???

Thursday, March 26, 2009

失去的不只是戒指

 5年前他们就认识了,后来他要去日本留学。在他走之前的一天,他们一起在解放路上散步。街头有个小女孩在卖戒指,她一眼就看中了。他抢着付了钱,并把它戴在她的手指上。那是一枚8元钱的戒指,但她觉得那一刻神圣无比。   3月,他走了。临别他说,明年春节他会回来看她,如果她愿意见他,就在2月14日那天,等在新建路的那棵树下。他说,别弄丢了戒指。   秋天的时候,她失去了他送的戒指。她答应过他会一直戴着它,可是转眼之间……她是个崇尚完美的女孩,丢了戒指后,她的心没有变,但除此之外,什么都变了。   他果然回来了。2月14日,她爽约了。一生中最重要的约会,她却没有勇气赴约。但她忍不住,让好友去看看他。好友没见过他,回来后说,看见一个穿风衣的男孩站在树下,手里拿着一枝红玫瑰。那天晚上,她哭湿了枕巾。   第二个情人节,她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,傍晚的时候竟不知不觉走到了新建路。   那棵树下,斜斜地倚着一个男孩。她的心狂跳起来,脚不由自主地朝那个男孩迈去。是他!   他把手中的玫瑰递到她面前,他说:“我知道今年一定可以等到你。”她问:“如果我不来呢?”他微笑着回答:“那我明年再来。”   她始终没有接过玫瑰。她转身离开时听到他在背后问:“那枚戒指,你还留着吗?”“对不起,我把它丢了。”她不敢看他的表情。   自那以后,她就再没有见过他。一转眼,几年过去了,她听到他要结婚的消息。   “我爱你。”这句话已在她心头搁置了好几年,但她没法亲口告诉他。也许他只是偶尔地想起她,但她真的有自己的苦衷。几年前,在实习的那台车床前,她失去的不只是他送的戒指,还有整只左手。

Monday, March 23, 2009

到了天堂,你还记得我么

当这栋五层的楼房倒塌时,霜正在一楼的办公室里加班,吃着石给她送来的夜宵。
他俩是一对新婚数月的小夫妻,恩爱非常。石比霜大八岁,从三年前认识起便对霜珠似宝地宠爱着。由于两人不在一个城市,几经努力仍无法调动到一个城市。直到半年前,石才辞去了工作,只身到霜所在的城市。
霜有一份报表必须在明天上交,但因为搞错了一个数据,使得总数一直对不上。不得不在晚上继续加班,到了10点半却还没找出问题出在哪,于是打了个电话向丈夫诉苦撒娇。于是石带了夜宵来陪她的妻子,并和她一起查对着文件中的数据。见丈夫走进办公室里,霜满肚的烦乱立刻烟消云散。石,一直是她的支柱,在外人看来,她是位很能干的女孩子,但在石前面,她永远是个小女人。看着丈夫的英俊的脸庞,心情就象窗外的星空一般,灿烂无比。石怜爱的摸着她的头发,命令着说:\"乖,去吃东西。我来查。\"于是霜乖乖的端着夜宵坐到石的对面,一边吃着一边满含柔情地盯着他,他的脸,他的一切,是她永远都看不厌的。她相信,只要丈夫出马,这世上便没什么办不到的事。果然,不到一刻钟,石便找出了那个错误,正微笑着想调侃他的妻子几句。而就在此时,这栋早在一年前便说要拆而勉强使用至今的办公楼,似乎在此时再也承受不起负荷,竟毫无征兆的轰然一声倒塌了。
几秒钟之内,两人便被埋在了废墟之中。不知过了多久,当霜从昏迷中醒来时,眼前一片漆黑,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。身上压着一条空心水泥板,但运气不错,这条水泥板的另一端却被另一条水泥板支撑着,只是压在她的身上令她无法动弹,却不会令她受伤。刚才的昏迷是因为有东西砸在了她的头上,另外腿部不知道是被什么砸到,骨头似乎断了,并好象在流血,但因为板压着,她摸不到自己的小腿。肩背处也有痛感,一摸也在流血。
\"石!石!你在哪?\"霜猛然想起了她的丈夫,叫着。没有反应她怕极了,嘤嘤哭泣起来。\"霜,我在这......你怎......怎么样?有......有没有......受伤?\\\"石微弱的声音从她边上传了过来。她记起来了,在倒塌的一瞬间,石是扑过来一下压在她的身上的,但现在怎么会分开,她已经想不起来了。
\"老公!你......你怎么样?!\"霜听着丈夫的声音大于平时,惊恐地叫着。
\"我没事。只是被压着动不了。\"石忽然平静一如平时,说着:\"宝贝,别怕,我在这,你别怕!\"霜感觉石的手伸过来碰到了她的臂,急忙用手紧紧地抓着。石握着霜的手,有些颤抖,但有力,令她的恐惧顿时减轻了许多。
\"我的小腿好象在流血...... \"霜继续说着:\"一条石板压在我的大腿上。老公,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了?\"
\"怎么会呢?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。\"石紧了紧握着妻子的手:\"用我的领带绑住你流血的腿,够不着小腿就绑大腿,越紧越好。\"说完抽回手,将领带递了过来。霜照丈夫的话,把流血的腿给绑住,但由于力气不够,并不能有效的止住血流。
如果没人来救他们的话,岂不是流血都会流死了吗?霜恐惧的想着。再伸过手紧紧的拉着石的手,只有这样,她才能不那么害怕。她突然觉得丈夫的手在抖,难道石也在害怕吗?这时,不知道从哪传来一声老鼠的叫声,霜尖叫了一声。她生平最怕的就是老鼠,现在这情形,老鼠就算爬到她头上,都无力抗拒。
\"老婆,别怕。有我在呢,老鼠不敢过来的。过来我就砸死!\"\"石知道霜在怕什么,故意轻松的说着:\"老天故意找个机会让我们患难与共呢。你的血止住了吗?\"
\"没有,还在流。\"在石的玩笑话中,霜也轻松了不少:\"唉,死就死吧。反正你跟我在一起,我什么都不怕!\"
霜想起了三年前和石认识的情景,那是她大学最后一年的实习期,在石所在的城市的一个公司里工作。有一日,两人在一部电梯里偶遇,石的脸上充满着惊艳的神色,霜仿佛视而不见。只有两种男人能引起她的关注,一种是聪明的,另一种是英俊的。

Sunday, March 22, 2009

Saturday, March 21, 2009

原来天使也会累

她和他是青梅竹马。只不过,一直都是他小心地呵护着她。
  他大她三岁。在学校时,不同年级,不同系,但他的体贴却无处不在,他并不是每天都来找她,但电话每晚临睡前却总会响起,说一些天冷了,记得加衣服、晚上别在被窝里看书的话。
  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有一个为她甘愿付出的男友。
  她嘴里不说,心里却是得意的。他在校园里并非默默无闻之辈,长相俊朗,才气逼人,是多少女孩子暗恋的对象,这样的一个人,却独独对她用情至深。
  她知道他的好,但她是父母宠坏的孩子,他就像是她父母的接力棒,父母不在身边时接着宠她,所以,她撒娇,任性,有时候蛮不讲理。
  每次他们吵架,他生气走开,但最后回头的总是他。他说,丫头,我们和好吧。
  她的心里涌出泪来,其实她是那么害怕失去他。
  有人说,两个相爱的人之间发生了矛盾,第一个转身的就是他们感情上的天使。她想,他就是那个天使吧。
  相继走出校园,他们选择了生活在一起。她是玲珑剔透的女孩子,生活的琐碎让她不胜其烦,他主动承担了大部分的家务,照顾她,一如既往地宠着她。
  但她却觉得,他开始干预她的生活了。某次她下班和男同事喝酒,深夜才回去,他大为震怒,是夜睡到了另一个房间。
  几天后的夜里,他主动拥住了她,说对不起。
  他们的争吵不断,但每次都是他转身说对不起,虽然她觉得等待他转身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  后来有一次,他们为一件小事争吵后,他走出了她的房间。
  一天,两天,三天,她等待着他转身。
  
  一个星期后,她耐不住这种等待的痛苦,决定到外地几天,她想,当她回来的时候,一切都会烟消云散了。
  当她回来时,她惊惧地发现,房间里已经没有了他的痕迹。他已辞职,去了外地。
  她没有想到他会采取这种决绝的方式。她知道自己是深爱着他的,那么多的争吵都是因为自己任性,不懂得珍惜。而他,不是一直包容着她,扮演着感情的天使吗?。很久以后,她把这件痛心的往事讲给朋友听,仍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离去。朋友听了,突然说:为什么你不转身呢?
  那一刹那,她泪流满面,多么简单的一句话,可是当初为什么她没有转身呢??
  美好的爱情大抵如此,总会有无数次的转身,那个最先转身的人是他们爱情的天使。但如果每一次转身的都是同一个人,天使也会疲倦。

Friday, March 20, 2009

我可以抱你吗

他和她是大学同学。他喜欢她,四年如一日。但她不喜欢他,因为他不是她梦中的白马王子。
  毕业后,她去了南方的一个城市,他放弃了原来那个城市里的优厚待遇尾随而至。她并没有因为他这样做而改变对他的看法,反而有些讨厌他总是不时出现在她面前。她有了男朋友,在他再次来看她的时候,她说:“你不要再来了,我有男朋友了。”
  她看见他眼中闪过失望,她想他死心了。他沉默了一会,问:“你喜欢他?”她没有回答他,但他从她眼中看到了幸福。就在他转身离去时,他问:“我可以抱抱你吗?”
  她坚决地摇摇头。此后,他真的没再来找她,她也就慢慢地把他忘了。
  忽然有一天他找到她说:“去喝杯咖啡可以吗?我明天要去美国了。”
  想到他将要离开,她就同意了。一杯咖啡还没喝完,她的电话响了,是男朋友的,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:“我该走了。”他也笑了一笑说:“我送你出去。”她刚要开门,他一把拉住她,认真地说:“我可以抱抱你吗?”
  她想拒绝,但沉默了一下又低下了头。于是,他走上前轻轻地拥住她。她闻到了他的气息,全身的神经都紧紧绷着。他开始抚摩她,从脖颈沿着脊椎骨慢慢地、不轻不重、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往下移。她心里的火直往上蹿,想:只要他再下移一寸,就一脚踹翻他。而他却没有继续,把她轻轻从怀里推开,说:“这下我就放心了!”
  她一愣,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,嗓子里涩涩的,眼前是一片雾水。大三那年春游出了交通事故,她的脊椎骨受了伤,直到毕业都还在痛。她一直都不知道他还惦记着她的后背。
  第二天,他飞去了美国。她站在楼顶,看着飞机飞过。

Thursday, March 19, 2009

我曾经想吻你


三岁那年,只因晚吃了一个星期那彩色的小药丸,小儿麻痹后遗症这个可怕的病魔便缠上了我。任母亲怎样流泪,父亲怎样叹息,都换不回他们女儿最美丽的一双腿了。从此,我的人生也便与众不同。好在我的父母永不放弃希望,在他们的关爱中,我和其他孩子一样上学了。少年不识愁滋味,我的童年过得挺快乐的。不能与伙伴们一起跳皮筋,我可以在屋子里看书。看各种各样的童话,也挺好。然而人总是要学着慢慢长大的。一次,读了安徒生的童话《海的女儿》,我哭了,我理解小人鱼,为了能有一双健康的腿,能与别人平等地站立在一起,我情愿付出我的生命,哪怕像小人鱼一样成为一堆泡沫。
   因为腿不好,我家一直住在一楼。颜树搬来时,我正坐在窗前看《海的女儿》,小人鱼让女巫把她的尾巴变成一双可以走的腿,那样她就可以和王子一样站立着行走了。颜树的目光落到我的脸上,阳光灿烂。我使劲摇着轮椅,离开他的视线。
   青春是在遇到颜树的那一天拉开序幕的。在此之前,我并没有那样在意自己不能行走这个事实。当颜树把手伸给我,说以后我来帮你上学时,我忧郁的目光落在了干树枝一样的双腿上。自卑潮水一样涌上心头。
   颜树住在我家楼上,他比我高一年级。每天早上他都等在门口,与我一同上学。那时,我很爱听他讲话。他的父亲是搞考古的,每年寒暑假,他都会随父亲去好多地方。而我的目光只停留在家与学校的两点上。他说:裳儿,你读过那么多书,将来一定会成为作家的。我淡淡地笑,抬头看见天上淡淡的蓝,像忧伤一点点在心头渲染开来。
   我让妈妈去给我买漂亮的衣服,然后打扮自己,却每每在镜子面前发呆。颜树,他像树一样挺拔,而我,多想能和他站在一起呀!
   我开始练习拄拐杖。妈妈用不解的目光看着我,我笑着说:站起来走路,会离梦近些。妈妈不再问。汗水湿了我的头发,手臂像木头一样麻得没了知觉,不知摔了多少个跟头,终于,我可以拄着双拐站在颜树面前了。我只比他矮一点点。他说:裳儿,干吗这么辛苦,我可以照顾你的。我轻轻地说我想站着和你在一起。他的眼里是不解,是的,他不会明白我这样一个女孩的心思的。
   有了颜树的日子就仿佛有了色彩,他带我去各种我没去过的地方,遇到台阶或者楼梯,他就背着我。他的肩很宽,我趴在上面,呼吸着他身体的气味,多希望这长长的路和他一直走下去。
   在斜斜的夕阳下,我闭上眼睛,许下心愿。颜树轻轻地问:裳儿,你的梦想是当作家吗?我摇摇头。我多想告诉他,我一遍遍地想,如果能站起来吻你,那该有多好啊!可是终于没有说出口。
   颜树终于还是走了。他的目标在远方,他的脚步不会为我停留。他从来不知道我的梦想与他有关。
   后来,我终于遇到了那个肯陪我走完长长一生的人。他肯陪我站在街边发呆,肯推着我的轮椅满世界找一本书,肯为我抚去心头的忧郁。我的笑容花一般绽放在爱情里。
   我对他说:如果能站起来吻你,那该有多好啊!他揉揉我的头发说:傻丫头,这有什么难!这样就可以。说着他蹲下身来,我的唇吻上他的额。
   我不是美人鱼,不能用踩在刀尖上的疼痛来换取站立的自由。幸运的是,我的王子肯为我矮下身来,和我一样目视前方,这就够了。